
《風起霓裳》續作來了!《風起西州》琉行夫婦再續前緣!古力娜扎、許魏洲主演,共37集。講述庫狄琉璃與裴行儉婚後琴瑟和鳴,夫唱婦隨。後裴行儉被貶。琉璃陪伴丈夫遠赴西州上任,與當地世子麴崇裕相識的故事。《風起西州》劇情簡介、角色介紹、分集劇情等節目一次看👇
劇情簡介
庫狄琉璃(古力娜扎 飾)與裴行儉(許魏洲 飾)婚後琴瑟和鳴,婦唱夫隨。大長公主陸續使計刁難,琉璃機敏應對,成功化險為夷。後裴行儉被貶,琉璃陪伴丈夫共同遠赴西州上任,與當地世子麴崇裕(劉端端 飾)相識。麴崇裕因裴行儉是空降官吏而心生戒備,對二人暗中刁難。但琉璃與裴行儉夫妻同心,他們全意為民的真誠打動了麴崇裕,最終化敵為友,共建西州。時任安西大都護的蘇海政夥同其子蘇南瑾(宋涵宇 飾),為一己私利將裴行儉扣押,琉璃發動西州百姓寫下萬民書救夫還家。後琉璃又通過聰明才智配合裴行儉和麴崇裕在險象環生的境遇中解救西州百姓,共破危局,守護一方太平。蘇海政父子被問罪後,裴行儉升任安西大都護,琉璃發揮自己在制衣方面的才能,傳授西州百姓技巧以此減輕百姓負擔。在琉璃的協助下,裴行儉所管轄地區經濟富足,百姓安居樂業。琉璃與裴行儉情比金堅,成為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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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介紹
演員:古力娜扎、許魏洲、劉端端、曾一萱、章濤、朱銳、宋涵宇、夏振嚴、趙順然
導演:楊小波
原著:藍雲舒《大唐明月》
更新時間:每週五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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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介紹
庫狄琉璃(古力娜扎 飾)
胡女,母親是前宮廷制衣第一大家安氏。從小生活在長安,是家中的嫡長女,後來被後母曹氏送入宮內廷教坊。並在宮中結識裴行儉,與之相戀成婚。不久在裴行儉被貶謫,琉璃與他一起前往西州上任,她與裴行儉一起面對各種挑戰。他們一起為著共同的目標而努力。在他們的努力下,西州的民生得到了改善,當地的社會也逐漸穩定。

裴行儉(許魏洲 飾)
有抱負、有才華的年輕人,他在政治上有著遠大的理想,卻遭遇了貶謫的命運。在西州裴行儉遇到了許多困難和挑戰。在庫狄琉璃的幫助下,裴行儉逐漸熟悉了當地的情況,並開始著手改善民生。他在西域收服民心、調解各族紛爭、發展經濟商貿,贏得了當地百姓的尊重和愛戴,最後重新回到京城。

麴崇裕(劉端端 飾)
形貌映麗,人喚玉郎。高昌古國最後一位世子。為保家族勢力,身為西州世子的他處處試探初到西州的長史裴行儉,設下重重陷阱,逼裴行儉遠離西州事務。在兩人的鬥智鬥勇中,麴崇裕漸漸被裴行儉的智慧和正直感化,最終化敵為友,共同保護西州。

阿史那雲伊(曾一萱 飾)
美麗、善良、正直,說話心直口快,感情上勇敢大膽。雲伊沒有男女之情,但是欣賞她的率直坦蕩。雲伊知道有朝日,若麴崇裕被召回長安,她是不能跟去的,還是不顧一切地嫁給了他。

王君孟(章濤 飾)
麴家贅婿,看似唯唯諾諾,活脫脫一個窩囊廢,但實際上對妻子,他忠貞不二。對岳父,他忠心但並不愚忠。對大舅哥,他像個大哥哥一樣,理解麴崇裕的志向和苦悶,陪伴他,開導他,協助他實現理想。對裴行檢,他可以拋開私心雜念,知道他是個好官,知道留下他對西州百姓有益,所以多次暗中相助。

大長公主(朱銳 飾)
李淵之女,李治姑母,封號臨海大長公主,雖然有公主的頭銜,但卻似乎並沒有享受到公主應有的俸祿和地位。為了霸佔裴家的家產,她不惜對付裴行儉一家,甚至陷害他們,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分集劇情
第1集
大唐永徽年檢,河東公府內,大長公主通過手下崔夫人與盧夫人找到了一位名叫雨奴的女子。大長公主為裴行儉與琉璃新婚送了一間宅院,在得知裴行儉正在悄悄尋找新的宅院準備搬離後,安排雨奴前去裴府向琉璃挑明一切。
裴行儉與琉璃婚後第一天,家奴們早起打掃庭院,為新婚的郎君與娘子討個好彩頭,此時載著雨奴的馬車從裴府門前經過,雨奴對裴府大門凝視,其面容被裴行儉的隨身近侍阿成看到,阿成失魂落魄。臥房內,庫狄琉璃被院中簫聲吵醒,看到丈夫裴行儉正神色不安的站裡屋內,裴行儉表示讓琉璃好好休息,自己去查看是誰人吹簫擾了娘子休息。琉璃看出裴行儉面帶焦慮,於是梳洗更衣後,在婢女阿霓的陪同下一起來到後花園,並從阿成刻意躲閃的解釋中認定此簫聲必有蹊蹺。裴行儉來到花園內,看到吹簫之人竟與自己已故前妻陸琪娘十分相像,得知其乃大長公主所賜來女奴。不遠處,琉璃看到雨奴以及面色冰冷的裴行儉正立于湖邊。琉璃從阿成口中詢問得知這雨奴與陸琪娘十分相似,又表明裴行儉準備搬離此宅院之事,琉璃計上心頭,安排阿霓尋找雨奴賣身契。隨後裴行儉陪著琉璃,與雨奴一同前往河東公府,索要雨奴身契,崔氏表示身契落在別院,擇日找到後定將送還。大長公主更是強調雨奴作為長輩所賜,在裴府內萬不可受到輕視。
第2集
裴行儉與琉璃正在屋內勸解庫狄延忠重新考慮珊瑚這門婚事,屋外偷聽的珊瑚母親曹氏哭著跑走,並將此事告知了珊瑚。不多時,珊瑚沖出廂房,覺得裴行儉是為琉璃報仇,於是上前與裴行儉爭辯,誰料珊瑚卻忽略了自己即將嫁至河東公府為妾之事,話中所提正室與妾室的言論反而將自己立於尷尬境地。曹氏擔心裴行儉與琉璃將女兒剛剛的不當言論告知河東公府,影響珊瑚的婚事,急忙上前跪地求情,並對自己當年害死琉璃母親之事道歉,希望這樁婚事能夠改變自己前程。裴行儉與琉璃聽後無奈的表示日後珊瑚福禍自依。
男女賓客各自落座,大長公主緩緩入席,崔夫人稟告除陸瑾娘外其他人均已到齊,大長公主表示傳言說琉璃懷疑洛陽產業在陸琪娘手中有所虧空,陸瑾娘恐是聽信讒言,有所誤會,因此未來。琉璃正想辯駁,珊瑚卻起身與大長公主一唱一和,誣陷琉璃。正在這時陸瑾娘趕到。落座後表示自己信得過姊夫裴行儉的人品,便也因此信得過琉璃,今日前來便是不允許旁人對琉璃與姊夫說三道四。大長公主面色一沉,命令開席。席間,大長公主暗自安排女婢在一壺酒中下藥。
第3集
因珊瑚言行導致裴族名譽受損,崔岑娘表示要徹查此事。臨海大長公主聽說珊瑚將事情辦砸後勃然大怒,此時珊瑚已嚇昏過去,被喚醒後表示自己願意為大長公主粉身碎骨來補償錯誤。大長公主願意給珊瑚最後一次機會,隨後命人將珊瑚拖下去實施家法。
裴府內,裴行儉與琉璃正在屋內,這時,阿成來報,近日河東公府內先後請了多位醫師,不知所謂何故。裴行儉思忖後表示自己要去趟庫狄府,懷疑受傷的乃是珊瑚。
庫狄府內,庫狄延忠早聽說珊瑚在河東公府芙蓉宴上的所作所為,擔心其母女二人會影響自己前程,將珊瑚母親曹氏綁入廂房。
裴行儉踏入前院,庫狄延忠隨後趕到,並表示曹氏近日身體有恙正在廂房休息,裴行儉表示近日天氣炎熱,請岳丈到自己府上飲茶消暑。在這時,廂房內的曹氏掙脫了捆綁,拍著廂房的門大喊求裴行儉饒珊瑚一命,庫狄延忠本想叫人把曹氏嘴堵上,卻被裴行儉攔下。曹氏被放出後說自己打探到女兒珊瑚在河東公府自從芙蓉宴後被大長公主懲罰,希望裴行儉能去求情,但裴行儉表示此乃珊瑚咎由自取,無人可幫。隨後裴行儉帶丈人去自己府上避暑,留曹氏獨自跌坐在地。
第4集
琉璃按照後花園的景致作畫,裴行儉看到後想帶琉璃去後花園逛逛卻別拒絕,隨後琉璃表示在下個旬休日讓郎君帶自己去一處地方。隨後裴行儉從阿成處得知琉璃不願去後花園乃是因為雨奴,無論琉璃走到哪雨奴都跟在一旁,並表示陸琪娘與自己托夢,是陸琪娘轉世。
雨奴因上次香氣之事搞的琉璃與裴行儉夫妻感情不和,這次又在澡豆之中加入大量香粉,想要引起更大的誤會。翌日清晨,雨奴見眾婢女竊竊私語,這時,琉璃喚雨奴問話,琉璃直言她們兩人之事全府上下都已知道,雨奴以為是自己與裴行儉的事情,希望琉璃成全。在詢問下,雨奴表示自己身上香氣乃是體香,並非香粉,他人身上的香氣證明兩人已有肌膚之親。隨後阿成出現表示自己潔身自好從未與雨奴有過不當行為。雨奴這才得知前夜所制澡豆被阿成所用。琉璃與裴行儉對一切都有預料,於是以此計謀設計雨奴。隨後阿霓與小檀在雨奴房內找到香粉,一切謊言不攻自破。
琉璃帶著雨奴再次來到河東公府,並呈上所找到的香粉,雨奴卻只道是一場誤會,並表示希望大長公主恩賜,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第5集
琉璃喚來雨奴,表示如今其身契已在自己手中,如果日後安分守己,過兩年一定會幫其找個好人家嫁了,雨奴表示認可。當晚,雨奴聽聞裴行儉獨自在浴房之內沐浴,見四下無人,鑽入浴房,熱氣繚繞的屏風背後見一人影,雨奴上前表示願伺候郎君沐浴,誰知走近一看沐浴之人乃是女扮男裝的琉璃。琉璃發現大長公主所贈雨奴匣子中藏有半張地契,這也知道了雨奴為何敢冒著生命危險再次出招。雨奴雖無比驚慌,但表示自己乃是大長公主所贈,料想琉璃不敢以下犯上。誰知琉璃卻道要將雨奴帶進宮中送給武昭儀以及不祿院的乾爹孫德成照料。雨奴聽後大驚,表示願意今後逃離此地,永世不入長安城,琉璃應允。
深夜,裴行儉告知琉璃阿成已找到新的宅院,可以搬離此地,但琉璃卻表示自己很喜歡這個家,願意夫妻二人一直住在這裡。
大長公主在得知昨夜雨奴已歸回良籍,便知其已失敗,大為動怒。
琉璃親自下廚為裴行儉製作羹湯,裴行儉悄悄進入,抱住琉璃。琉璃表示大長公主將洛陽產業地契送來,不知其又有何計,但無論發生什麼,琉璃都不會任人宰割。
第6集
洛陽眾莊頭找到琉璃,送來了他們各自的身契。老莊頭表示,如今大長公主已將洛陽全部產業交給裴行儉,眾莊頭的身契留在河東公府便又不妥,因此全部交由琉璃掌管。但在詢問後才得知,雖眾莊頭的身契如今交來裴府,但眾人的家眷妻女仍都在河東公府內做奴做婢。同時老莊頭表示近日洛陽雨水成災,下半年怕無收益可交,未來幾年即使拼命也不一定有太多收益。琉璃看出莊頭言外之意,故意表示既然如此,倒不如將洛陽家產全部以二十萬緡賣了,倒也討得清靜。
河東公府內,大長公主聽過老莊頭的彙報,這二十萬緡只占全部莊園總價的三成,如果如今不收掉這些產業,未來武昭儀封後,以琉璃與武昭儀的關係,怕很難再有機會。大長公主因此認真思考此事,決定籌錢。
蘇將軍府內,蘇定方從戰場歸家,攜夫人宴請裴行儉與琉璃,幾人為將軍即將出征高麗而舉杯。蘇定方表示此征高麗不足為懼,只是西州今年局勢不穩,頗讓人頭疼。裴行儉也表示如今朝局也不安穩,尤其在陛下廢後立武昭儀上,陛下與長孫無忌、褚遂良等重臣意見不和,裴行儉雖為陛下心腹,但也覺得陛下所做的此事不妥。
第7集
蘇府內,蘇定方與于夫人表示西州形式複雜,西州麴家在當地根深蒂固,裴行儉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于夫人聽後埋怨裴行儉都不為了琉璃考慮,只想著建功立業,琉璃身子柔弱,如何能受得了西州的艱苦,建議讓琉璃留在長安,至少自己能夠保其平安。裴行儉前來向師傅師娘道別,在門外聽到屋內兩人對話,又想起方才楊老夫人的勸解與威脅,轉頭回家。
裴府内,琉璃正指揮女婢收拾行李,裴行儉牽起琉璃的手直接出門,表示今夜要好好帶琉璃游遍長安城。兩人在市坊內遊玩至深夜,琉璃疲憊的在馬車內睡在了裴行儉肩頭。翌日剛剛醒來,琉璃發現裴行儉已經離去,以及桌案上的一封“放妻書”,琉璃悲傷欲絕。
中眷裴的家廟中,大長公主帶中眷其他族人紛紛落座,琉璃領著陸瑾娘姍姍來遲,琉璃想要將洛陽家產全部變賣,眾人雖有購買想法,但顧及大長公主在場,無人應答。大長公主早已得知裴行儉被貶西州之事,因此趁機壓價,以區區兩千金的價格想要收購全部產業,在坐族人雖有不甘,卻也不敢與大長公主相爭。
第8集
雲威邸客棧外,人販子米大朗正在教訓女奴阿紅,兩人在院內大打出手,比試過程中阿紅將一隻飛刀射出,飆入大堂,正落在一對錦袍公子臉龐,此人正是西州都護之子,司馬麴崇裕。這時,客棧內霎時間眾人拔劍起身,卻被一旁麴崇裕妹夫王君孟及時喝止。院落內正與對小紅下殺手的米大朗卻被突然出現的裴行儉攔下,米大郎手下提刀便上,卻不敵裴行儉,阿成在一旁也表名自己郎君乃是官家人,米大朗自知惹不起,瞬間輕柔的請裴行儉進屋。待上菜之際,麴崇裕與王君孟面前的佳餚與穿著打扮引起了裴行儉的側目,裴行儉看出此二人必定來者不善。王君孟自言自語詆毀新任的西州長使裴行儉,阿成剛想上前被裴行儉攔下。隨後裴行儉與兩人隔空對話,互相試探。在馬廄內阿紅正努力掙脫束縛,卻被正巧前來的米大朗發現,兩人紛紛露出殺意,隨即打了起來,就在小紅即將舉刀要與米大朗同歸於盡時,裴行儉再次出現救下二人,米大朗驚慌之下想要道謝,裴行儉卻表示自己是為了救下那名女子。小紅見殺其不得便要自盡,再次被裴行儉攔下,小紅跌下倒入裴行儉懷中。
第9集
剛剛進入涼州城,琉璃的錢袋被一乞丐胡女伊絲朶搶走,琉璃奮力追趕至一死胡同內,不久後,穆三郎也趕到。
城門外,裴行儉與阿成趕到,聽聞安三娘交代,急忙沖入城中尋找琉璃,看到騷動人群剛要前去查看,被宮中前女官柳如月與其婢女攔下,裴行儉不願過多交流,吩咐阿成帶柳如月去邸店,自己隨即向人群飛奔。
琉璃與穆三郎將伊絲朶逼入死胡同,本以為已是勢在必得,屋頂巷口卻突然闖入四名少年,明顯是伊絲朶的夥伴,幾名少年將穆三郎制服,伊絲朶也將匕首橫在琉璃咽喉,琉璃卻十分淡定的表示不要錢袋,只希望對方將香囊還給自己,並表示在巷口看到抓捕胡女的官兵,以此威脅伊絲朶,伊絲朶匕首一橫打掉琉璃帽子,長髮散落,隨後伊絲朶又拿出香囊中的放妻書大聲唸了起來。琉璃氣憤上前想要搶回書信,卻被伊絲朶一腳踹倒,穆三郎情急之下也沖了上來,兩名騎尉趕到,琉璃見到軍官急忙求救,怎料騎尉只管抓胡女,將琉璃伊絲朶一同抓走,穆三郎被騎尉踹到在地。
府衙之上,副將稟報並未搜到琉璃下落,蘇南瑾懷疑大長公主消息有誤。
第10集
酒席宴上,裴行儉假裝趁著醉意說了朝中重臣的壞話,設計讓蘇南瑾以為自己抓住了裴行儉的把柄。
被送回客棧的裴行儉一掃醉意,向琉璃解釋自己如何整治蘇南瑾,同時也透露聖上李治假意將自己貶至西州,實則想要裴行儉為自己分憂的實情。並再次鄭重向琉璃為放妻書之事道歉,夫妻二人感情緩和。而蘇南瑾也將裴行儉宴席上言辭報入京城,以求聖上能提拔自己,並表示不急著向大長公主彙報已把琉璃殺死之事。
翌日,安家商隊整裝離開涼州,柳如月與婢女突然出現,希望琉璃夫婦能收留自己共去西州,此次自己出宮是為了來西州找一位故人,琉璃欣然答應。
西州麴府內,麴智湛在聽聞裴行儉等人即將到來後,不緊不慢的繼續修剪花草。
商隊行至敦煌城下,只見麴崇裕為迎接裴行儉眾人到來早已擺開盛大的歡迎陣仗。裴行儉與麴崇裕二人在涼亭內舉杯寒暄,裴行儉態度謙卑,隨後麴崇裕又向裴行儉引薦自己妹夫王君孟,王君孟作為見面禮,想送給裴行儉六位麗人,正在裴行儉推拒時,琉璃馬車行至一旁,裴行儉急忙向兩人引薦,琉璃嗔怒的直接質問麴崇裕送麗人給自己丈夫之意,裴行儉借機順利婉拒。
第11集
深夜,麴崇裕寢屋內,王君孟勸麴崇裕拒絕穆三郎,他無法接受裴行儉將親信安插至自己身旁。麴崇裕卻並不急躁,不多時,果然婢女前來稟告琉璃有請麴司馬。
琉璃寢屋內,裴行儉正動怒的砸著杯子,表示方才得知穆三郎並未完成之前自己安排他去大長公主那的差事,如今唯一辦法就是送穆三郎回長安,否則無法交代,麴崇裕也聽出弦外之音,於是將計就計答應穆三郎回長安,並希望其將自己的“荒唐事”傳給臨海大長公主,再通過大長公主之口傳進皇宮,好讓聖人知道他荒唐依舊,放下戒心。事後,裴行儉與琉璃認真思考,也同樣發覺出了麴崇裕的可怕之處。
深夜的瓜州司馬別院內,萬籟俱寂之時,院牆上卻站滿了一眾黑衣刺客,其中四人來到裴行儉寢屋外向屋內吹入淡淡迷煙,靜候片刻後分別抽出長劍潛入屋內。但屋內良久沒有聲響,站在院牆上的眾刺客面面相覷,不多時,四名刺客突然從屋內飛跌而出,裴行儉手持長劍淡然出屋,眾刺客如臨大敵。8名刺客一同攻上與裴行儉戰做一團,突然一人從暗處撲出偷襲裴行儉,被琉璃舉著花屏暫態擊倒。
第12集
深夜琉璃喂裴行儉喝了醒酒湯,兩人共同分析西州時局,隨後甜蜜纏綿。
麴智湛在西州街市之上與王君孟共進早餐,兩人探討麴家這些年如何保得西州安寧,王君孟勸解都護以西州與大唐的關係為重,暫時放下心中執念。麴智湛最終同意暫不殺裴行儉,但要王君孟先從其身邊人動手。
琉璃夫妻二人從都護府醒來,久違的睡了舒適的一覺,但不多時,麴崇裕便來拜訪,先是為昨夜讓長使醉酒而道歉,卻被琉璃大加責備。麴崇裕又表示兩人初到西州,願意協助安家,琉璃卻說自己早就在曲水坊購得一院,不再勞煩司馬,麴崇裕見計謀落空又被琉璃咄咄相逼,只得先行告退。
琉璃帶著裴行儉與婢女一同搬入曲水坊新宅,兩人為自己第一處自己買的院子而感慨。隨後,琉璃帶著婢女逛著市坊,琳琅滿目的貨品讓琉璃應接不暇,突然前面的夾纈店讓琉璃眼前一亮。只見店內麴鏡唐正因不滿一副圖樣設計而與掌櫃爭吵,而琉璃以尚服局制衣大家的身份平息了爭吵,琉璃答應次日去鏡娘府上親自為其畫圖樣,並教其面裝。
第13集
琉璃正在市坊閒逛,突然出現的一家白疊店又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在與老闆攀談過後得知這白疊去籽十分麻煩,因此市坊內只有生白疊與簡易的細白疊布賣,而細白疊布的制法早已失傳,麴崇裕也在一直研究,聽後琉璃果斷的買了幾匹回去研究。
司馬工坊內,麴崇裕正獨自面對一大匹細白疊布落淚,王君孟知道尋找製作細白疊的技法是麴崇裕母親的遺願,但他勸其多花些心思在治理西州。
麴府後花園內,麴智湛正在細心的修剪枝葉,麴崇裕前來幫忙,麴智湛隨即將工具交給兒子,自己轉去泡茶,並遞了一杯給兒子,麴崇裕借機聊起母親,麴智湛卻表示今年依舊不會去替妻子上墓。麴崇裕又詢問長安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麴智湛卻說那些事情不必他來多慮。
裴行儉整日以協助柳如月的藉口出城,讓白三等人很是苦惱。
琉璃到了王君孟府上靜候多時,婢女卻前來表示鏡娘目前不大方便,只因正在廚房生氣,琉璃悄悄來到廚房,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多個饔人在幾個灶台旁忙碌,桌上擺滿了精美食材,但鏡娘在嚐過幾口後生氣的坐在一旁。婢女悄悄向琉璃解釋鏡娘並非挑剔,而是因為找不到幼時母親製作的味道。
第14集
裴府內,眾工匠、阿霓小檀等人正忙碌的印製佛經,但小檀突然向琉璃表示,莫名其妙突然丟了一本剛印好的佛經,裴行儉一下想到了有可能是白三所為。裴行儉拉著琉璃與安三娘嚴肅的表示麴崇裕應該已經知道了印佛經之事,恐怕過兩日便會來試探,並擔心恐會對琉璃不利,琉璃卻表示自有法子對付麴崇裕。
麴崇裕找來王君孟讓其看裴行儉新印製的佛經,王君孟驚訝於裴行儉與琉璃的能力以及技巧,並喚人去請安三娘。
安三娘被請到麴崇裕書房,麴崇裕詢問佛經之事,不曾想安三娘果斷承認這是自己印的,並直白道出是在木板上刻字刷墨的製作方式。但當問道要如何刻字,選用何種木板時安三娘有些為難,麴崇裕以為安三娘不願透露,便表示願意以百金相酬,安三娘表示具體制法是琉璃想出來的,願意請琉璃前來傳授。
司馬工坊內,安三娘將琉璃請來為麴崇裕與王君孟講解雕版印刷之法,麴崇裕為求技法對琉璃百般謙讓,但琉璃在其面前依舊飾演著傲慢淺薄的人設,使得麴崇裕無比窩火,最終幾人也不歡而散,麴崇裕也放棄了琉璃是才智過人的想法。
第15集
裴行儉默默的為琉璃敷藥,兩人久久不曾開口,琉璃安慰裴行儉不必擔心。隨後兩人互相道歉,表示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王君孟正在屋內翻閱公文,麴鏡唐氣勢洶洶闖入,質問是不是他派人要刺殺琉璃,王君孟矢口否認,麴鏡唐正在氣頭上,將書房打砸的混亂不堪,王君孟只得四處閃躲。
司馬工坊內,麴崇裕正若有所思的走著,正在這時,裴行儉持劍走來,一言不發將長劍扔向麴崇裕,拿劍鞘衝來,兩人戰作一團。兩人交戰不多時,麴崇裕長劍脫手而飛,裴行儉將劍鞘抵住麴崇裕咽喉。裴行儉表示不要再打琉璃主意,否則自己無論如何都會將麴家攪個天翻地覆。麴崇裕也保證此事與麴家無關,並表示日後將親自保護琉璃安全以證麴家名譽。
麴鏡唐不多時揪著王君孟耳朵走入麴府花園,再次質問到底是何人要琉璃性命。正在這時,二樓的麴智湛聽到爭吵,靜悄悄的走出屋內偷偷觀瞧,王君孟瞄到麴智湛的神影,為表忠心,王君孟面對麴鏡唐的質問表現出一副以死明志的模樣,正在這時,麴崇裕緩緩走來,王君孟仿佛見到救星一般在麴崇裕的授意下急忙逃走。麴鏡唐在兄長的教育後也悻悻離去。
第16集
裴府院內,琉璃正在繪製彈車圖紙,阿霓勸其去休息,琉璃表示早日制出細白疊布對西州百姓都是好事。並表示此乃麴崇裕為完成母親遺願,一定會找自己尋找答案。
深夜的司馬工坊內,麴崇裕指導黎大匠製作軋車,隨後王君孟表示已經跟丟牛案的張二打過招呼,找到理正幫忙證明,可讓裴行儉進退兩難。
深夜,琉璃安排小檀為守在裴府外的守衛們倒熱湯。等裴行儉回府後,琉璃希望他找麴崇裕撤了門外護衛,擔心行蹤全被他瞭解,但裴行儉表示只要能保護琉璃平安便好。隨後裴行儉耐心的為琉璃製作了一盞燈籠,表示自己日日早出晚歸,為妻子繪製燈籠陪她。兩人深情擁吻。
黎大匠向麴崇裕說明軋車去籽後仍無法製作細白疊,似乎還差一步工序,隨後又從黎大匠處得知琉璃製作軋車是為了讓西州百姓能從地裡種出錢來。
書房內,琉璃細心的修改彈車設計圖,裴行儉在一旁看書,在這時,麴崇裕前來叨擾。裴行儉本以為是來詢問案件進展,誰知麴崇裕前來是特地向琉璃請教軋車之事。琉璃表示軋車可以去籽但仍太厚實,需要製作彈車後,才能制出細緻白疊布,隨後麴崇裕請琉璃去到工坊看自己製作的軋車。
第17集
公堂之上,張二不堪壓力,道出自己因一時貪心,占了喬六牛群,並且編造了突厥牧人的謊言,眾人這才得知案件真相。而裴行儉也不在追究張二過錯,希望其日後多行義事彌補過錯。廳堂內外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在解決過此爭牛案後,裴行儉又表示如今偷牛案的兇手也正在此圍觀群眾之中,如果兇手自動上前,裴行儉便給其一個機會,不追究其責任,不多時,韓四主動上前表示自己便是盜牛之人,因其一片譁然,白三上次阻止,韓四卻當著眾人表示自己因為多人醫獸,收不到振奮,氣憤不過,便行此下策。裴行儉再次當眾人面為韓四要了之前鄉紳所欠醫款。
王君孟表示自己雖曾對琉璃夫妻二人下過手但都只是警示,從未真的下過殺手。琉璃也表示對於麴崇裕妻兒之事,自己會書信武后以求幫助。王君孟叩頭拜謝。
白三與眾長隨帶韓四一起找到裴行儉,感謝其救下韓四,眾長隨表示以後對裴行儉馬首是瞻,韓四也表示後面會掛牌行醫。
第18集
裴府內,韓四為琉璃敷藥包紮。裴行儉看出麴智湛為了對付自己夫妻,而引起民變。琉璃表示即便破了此局,但只要大長公主只要還握有麴崇裕妻兒在手,麴家就還會聽命於她,隨後琉璃表示自己想回趟長安解決這個問題,並這也是唯一翻盤的機會。
司馬工坊內,白三想麴崇裕彙報今日裴府護衛被撤走,琉璃受傷,司馬院內有很多府兵。麴崇裕衝出工坊,只見院內無數府兵將其攔下,表示奉麴智湛之命要求麴崇裕留在此地。麴崇裕正大怒之時,麴智湛出現,表示現在西州動盪,不宜外出,話音剛落,又有無數府兵沖入。麴崇裕表示若父親一意孤行殺了裴行儉將會禍延麴家,但父親表示若不殺更會禍延麴家。正在此時一婢女突然衝入表示麴鏡唐此時正鬧著要自殺。
麴氏父子衝回鏡娘府上,卻被藏在屋外的麴鏡唐與王君孟反鎖屋中,而麴氏父子二人竟在屋內看到了裴行儉與琉璃夫妻二人。麴鏡唐表示幾人應該有很多誤會,希望好好談談。琉璃直接詢問麴智湛被何人要脅使得要夫妻二人性命,麴崇裕同樣提出質疑,麴智湛被迫無奈說明大長公主以麴崇裕妻兒性命為威脅要奪琉璃夫婦性命。
第19集
市坊上突然再次湧入大批暴民,就在琉璃被團團圍住時,麴鏡唐率領一眾府兵趕到,琉璃剛露出驚喜之色,一個暴民衝上前將匕首刺入琉璃小腹隨即逃跑。麴鏡唐等人見狀慌忙上前抱起琉璃趕去韓四醫館。
武成內眾人等待裴行儉收繳時,只聽裴行儉突然下令將全部欠單燒毀。村民看到燃燒起的賦稅冊,不覺與眾村正裡正一同跪倒在地以示感謝。張懷寂詢問未來唐軍征糧如何解決時,裴行儉卻道早已想好對策。
白三沖入韓四醫館,眾人沮喪圍坐院內,韓四表示傷口過深,後面只能聽天由命。麴府書房,麴崇裕與麴智湛飲茶,王君孟突然衝入表示成了,琉璃身負重傷,裴行儉燒了稅單正在回城,麴智湛要求帶兵進城。
裴行儉緊急趕到醫館,看到琉璃情況後持劍大步衝向院外,阿成與白三急忙跟上。西州街市上飄著大雪,民眾看到怒氣衝衝的裴行儉紛紛躲避並小聲議論,白三與阿成上前阻攔,卻被要求留在原地。
麴府門外,一對全副武裝府兵嚴陣以待,裴行儉獨自一人持劍上前將府兵擊退,院內,麴崇裕憤怒的安排眾兵丁拿下裴行儉,話音剛落,眾兵丁一擁而上。
第20集
長安涼亭內,琉璃與慕容儀被府兵團團包圍,大長公主威脅要殺了琉璃,並直言,此時所有人都認為琉璃身在西州生命垂危,在這僻靜荒野殺了她,沒有人會知道,隨即下令動手。就在危機關頭慕容儀取下髮簪以自己性命相逼讓兵丁住手。
西州裴府內,裴行儉與麴崇裕惺惺相惜互相敬酒,感謝琉璃前往長安解救自己妻兒。
慕容儀以自己性命要脅讓大長公主住手,但其舉動反而讓大長公主勃然大怒,並以麴嵩的性命相威脅,迫使慕容儀放下髮簪,就在府兵準備再次動手時,琉璃拿出兩封麴智湛給的密函。大長公主看到琉璃手中密函,知道自己指示麴智湛行刺之事已經敗露,為了不讓琉璃將書信呈給聖人,只得與琉璃做出交易,讓其翌日帶書信原件去河東公府做交換。
深夜,大長公主認真盤算發覺若琉璃真有書信在身,明可以直接呈上給武后,不必費力說服慕容儀,因此大長公主確定其身上沒有書信,隨後下令將慕容儀母子藏起來,努力拖到麴智湛在西州失去耐心,殺了裴行儉。
琉璃將河東公府所發生事告知於夫人,並表示裴行儉早在西州時就模仿大長公主筆記偽造書信讓琉璃隨身攜帶。而蘇將軍也深夜進宮。
第21集
西州府衙內,在眾人的證詞下,義照有極大的作案嫌疑,但義照卻表示,自己有一孿生兄弟孟二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因此他人所見之人並非自己,而是自己的孿生兄弟孟二。裴行儉懷疑義照所言,義照為了自己不被抓入獄,也為了證明自己清白,表示自己能將孟二找到,裴行儉表示會放其先回大佛寺找人。
西州裴府內,裴行儉與麴崇裕飲茶下棋,一旁的王君孟詢問大佛寺案件進展,裴行儉表示自己懷疑義照是孟二假扮,因此放虎歸山欲引其犯錯,正在這時白三趕來報告孟二死了。幾人來到大堂看到孟二屍首,義照在一旁痛哭,白三介紹情況孟二屍體於山崖下發現,裴行儉覺得明日再次提審李寡婦,將義照收押。
深夜司馬書房內,麴崇裕與王君孟質問李寡婦家中所藏首飾來源,同時,一旁的韓四表示前日在府衙之上一眼便看出李寡婦有身孕在身。李寡婦無奈之下承認自己與孟二有姦情並懷有其身孕。麴崇裕表示只要李寡婦能辨明死者身份,就會獎勵其錢財並給她一個新身份,李氏欣然答應。
第22集
安三娘找到裴行儉表示已經籌到大概十萬石糧草,但糧倉已經裝滿,裴行儉表示半個月後開放軍倉收糧,並給行商錢款。
都護府內,蘇南瑾到達西州,他是作為其父蔥山道前軍大總管蘇海政的參軍來督糧的。此次蘇南瑾父子被發配伊州,多半因當年裴行儉挖下的陷阱,如今裴行儉說已備了五萬石糧食和一萬車草料的時候,明知西州地少人多,蘇南瑾卻獅子大開口,定下了十二萬軍糧的任務。並強勢的表示,若七月軍糧依然不足,自己便派兵入鄉征糧。裴行儉保證竭盡所能交上十二萬石。
安三娘實收的糧食是十萬石,裴行儉只是有保留的跟蘇南瑾說了五萬石。可與蘇南瑾定的十二萬石,還有兩萬的缺口。裴行儉與安三娘商量,如何才能湊到更多,安三娘表示收的糧米有十一萬石,因為軍倉收糧時,克扣是常事,所以留了餘量。若能保證糧食入倉時公平,十一萬石尚能有餘。
深夜,麴氏父子商量,此事關乎西州子民,不能袖手旁觀。十二萬石所差之數,會盡力從公田補上,暫停西州官員米祿,再派人去南邊諸國收購。
第23集
蘇南瑾準備直接將粟米入倉,但正在此時,裴行儉卻要求手下將大佛寺稱量好的粟米倒入蘇南瑾帶來的官斛中。表示先前蘇南瑾與商賈的爭鬧都因這米斛,如今有高僧為證,要讓行商行看看,大唐軍倉所用之斛絕不會有差錯。但倒入官斛後,一目了然,官斛空了兩成。蘇南瑾汗流浹背,裴行儉卻指著蘇南瑾收下軍士指桑駡槐,表示他們為著一己私欲,敗壞大軍名聲。裴行儉的話句句誅心,蘇南瑾只好狠狠咬牙,下令,把這些私用大斛之人拖下去,杖五十。蘇南瑾被逼打了親信,在軍中威信掃地。
都護府裡,當聽說了校場上的事,麴崇裕讚,裴行儉手段比自己料的更高,分寸更是拿捏的恰到好處。作為將領傷害自己人乃是大忌。
裴府內,琉璃為裴行儉準備了一桌佳餚,因為近日是兩人一週年,裴行儉為琉璃送了一隻琉璃釵,琉璃也送了他自己親手刻紙的一對玉印。兩人相約攜手白頭。
張敏娘作為西州貴女在麴崇裕身旁多年,但一直被麴崇裕拒絕,此番聽聞其兒子回到西州,下定決心後面要努力加入麴家。
第24集
張敏娘聽聞司馬將推廣白疊紡織技法,希望能夠幫助,麴崇裕安排大匠從明日起每天教授張敏娘技法,張敏娘滿心歡喜。
雲伊將自己困在屋內整日不吃不喝,琉璃也為了尋找那串珠子奔波了兩日,並找到了買家。在裴行儉的詢問下,雲伊才道出那珠子乃是族人聖物,因自己曾經弄丟導致族人失散流離,聽過後琉璃決心幫雲伊取回珠子。但見到買家後,對方表示這是兩人定情信物,不為賣錢,但情深義重,琉璃隨即回到裴府,勸說裴行儉要來了武后曾贈給兩人的玉佩,這對玉佩兩人佩戴多年,裴行儉依然交給琉璃,表示兩人的情感並非外物所能證明的。琉璃用珍貴的玉佩為雲伊換回了珠子,讓雲伊深受感動。
麴家的白疊坊如今粗白疊的紡織速度頗有長進,但是紡織細白疊所用的紗線依然難成。工坊內,黎大匠向琉璃直言有時紡線艱難,但有時又容易許多,在一番詢問後,琉璃猜測雨天好紡線,多半是因為濕度的原因。隨後琉璃找到麴崇裕,表示可以告知能夠輕鬆製作細白疊的技法,只因如今工坊風水不好,需要換一位址。
第25集
琉璃找到麴崇裕直言沒想到他會喝下雲伊所制湯藥,麴崇裕卻表示同樣流落異鄉,從未像雲伊那樣活的明朗。另一邊,張敏娘找到雲伊詢問她是否喜歡玉郎,不曾想雲伊毫不掩飾,張敏娘假裝不經意透漏給雲伊,司馬不喜女色,只愛少年。
琉璃正在街上採買,阿霓突然跑來表示米大郎帶了郎君信件。琉璃趕回裴府,只見米大郎被雲伊打傷在地。米大郎告知王文度為了斂財下令屠了怛篤城城內所有行商,米大郎因救了城中相熟人家的小孩,被污蔑成怛篤探子,實因蘇定方裴行儉師徒不願同流合污,裴行儉讓米大郎告訴琉璃,讓麴崇裕派人送信去長安讓聖人知道屠城真相。
韓四診斷過米大郎的傷不算重,只是連夜奔逃趕回西州疲憊不堪。琉璃料想蘇南瑾在軍中會加害裴行儉與蘇定方,於是連夜偽造假過所,通過安家商隊替長使內外疏通,以防參軍迫害。
蘇南瑾隨軍入城,找到麴智湛與麴崇裕,表示裴行儉調遣軍糧不力,還與蘇定方一道偏袒怛篤探子,如今已被扣在軍中。蘇南瑾逼麴崇裕派人去捉拿怛篤探子。麴智湛父子不相信蘇南瑾之言,推測出軍中恐怕已生變,只好先穩住蘇南瑾。
第26集
安三娘與白三向琉璃解釋王文度本想把行商通通扣下,但裴行儉指出這會影響糧草補充,才只將裴行儉一人扣下。校尉又想落實裴行儉調度糧草不力的罪名,但讓管著軍倉的李郎將翻臉,為不引起眾怒,只得將裴行儉暫時扣下於軍倉數月,索性安三娘上下打點周到,加上裴行儉深得人心,沒有吃任何苦頭。王文度拿裴行儉沒辦法,決定派人把裴行儉押回西州,借刀殺人。蘇南瑾帶上王文度手令,逼麴家父子對裴行儉下手。琉璃明白,麴家父子不會糊塗的做他人手中之刀,為難裴行儉,只是需要一個很好的理由,琉璃決定親手奉上這個理由。
琉璃親手寫下彈劾程知節、王文度等人的萬民書,去遊勸說西州百姓簽名。她以為會有些難度,不曾想性如烈火的西州人,竟比她還激動,不少人當場割破手指寫下名字。琉璃滿心的感激。
蘇南瑾聽說裴行儉一進西州城就被接回了家,氣急敗壞的找到麴崇裕,詢問為何不按王總管的意思將其下獄嚴審?麴崇裕將其領到案幾前展示了萬民血書。麴智湛表示裴行儉若被下獄,琉璃便會與西州行商僧侶帶血書去長安陳情。
第27集
琉璃病的兇險,西州名醫各抒己見,爭吵不休,卻拿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剛才送琉璃回來的麴崇裕和聞訓趕來的安三娘都擔心不已。韓四診斷,琉璃得的是傷寒,只怕晚間便會厥逆,應當趕緊通脈散寒,若是晚了,只怕不治!名醫們嘲笑韓四不過獸醫出身,危言聳聽罷了,彼此卻吵來吵去,拿不出治療辦法,更擔心承擔責任。韓四提筆寫下藥方,安三娘問韓四可有把握。韓四說,見過兩回相似的病情,花了三日救治回一個。此時,裴行儉在軍中,裴府無人敢拿主意。麴崇裕早已派人去找裴行儉回來。
琉璃的情況越來越糟,安三娘咬牙拍板,讓人去煎韓四寫的藥方。等藥煎好,琉璃卻已病得喂不下藥。琉璃的臉越來越白,身子越來越冷,被子已蓋了三床,還是不起作用。韓四換了藥方,可是藥喂不進去,換了藥方沒幫助。
韓四說或有一法,艾灸,可是需要的學位是背部和腹部下方,男女有別。裴行儉星夜趕回,聽此言,鄭重拜託韓醫師一試。韓四為琉璃做了背部的艾灸,琉璃雙唇稍有一絲血色。接下來琉璃腹部的艾灸,韓四緊張的冒汗。裴行儉讓韓四告知要行艾灸的穴位,自已來操作。韓四鬆了一口氣。
第28集
經過裴行儉等人的細心照料,琉璃總算從多日的昏睡中醒了過來。裴行儉安排雲伊通知麴崇裕。
張敏娘在得知雲伊真實身份姓阿史那後,思來想去最終找到了麴智湛。張敏娘把雲伊是突厥部貴族的身份,和藏身西州隱姓埋名的事都添油加醋的描述,強調阿史那雲伊一直苦苦糾纏司馬,恐怕是別有用心,自己身為女兒家本不該過問這些事,只因事關司馬,才格外上心。最後淡淡的建議,應該把雲伊抓起來審問潛伏在西州城的居心,退一步也應該逐出西城州,不能留著她有損司馬英名。
以麴都護的心智,自然不會被張敏娘擺佈,他差人請來麴崇裕。詢問他是否與雲伊走的過近,知不知道雲伊的真實身份。麴崇裕乾脆的回答:知道雲伊的身份,一直不拆穿不說破,是因為他能保證雲伊無害,只是個心地純良的苦命女子罷。麴都護試探,兒子終於憐香惜玉了?麴崇裕搖頭,表明自己對她無意,更不是因色廢公的人。自從雲伊出現在西州,他就派人調查清楚她的來歷,人是蘇將軍放到裴行儉家的,庫狄氏待雲伊如親妹。若是雲伊真的別有居心,以裴行儉和庫狄氏的聰明自是容不得她。
第29集
琉璃身體隨著天時回暖漸漸好了起來,如今徹底斷了湯藥,並親自下廚。琉璃又主動找到雲伊表示此前張敏娘所說那些話雖別有用心,但傳遞的資訊,卻是真的。麴崇裕不是雲伊的那個可以天長地久相守的良人。雲伊卻說自己無論如何還是愛他,雖不能天長地久卻也要飛蛾撲火陪著他。琉璃看出雲伊一片癡心,也沒有辦法。
一夜,裴行儉帶回一位叫方烈的公子,此人是阿史那彌射的心腹愛將。琉璃趕緊讓人去通知柳如月。柳如月與方烈相見,兩人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柳如月看到方烈臉上長長的傷疤,眼中蒙上一層霧氣。
裴行儉向琉璃分析:我原想著方公子當年所犯之事雖說不小,但畢竟是那牧官欺人太甚在前,牧官又無親眷在西域,想來時過境遷,多半不會有人再來追究。而方公子他若依然只是無名之輩,想個法子換了名姓,補了戶籍,要平安度日,總不會太難。如今他竟是阿史那彌射的心腹部將,樣貌又顯眼,便是想隱姓埋名也不大容易。雖說若是能在戰場上立下大功,朝廷並非沒有開恩特赦的先例,只是此種際遇,可遇而不可求。
第30集
裴行儉行獵歸來,知道祇夫人給琉璃下了帖子,請琉璃赴宴,甚是擔心,勸琉璃不要去。裴行儉分析:麴智湛身體大不如前,今年兩次行獵,都不曾去。衹夫人是妾室,沒有根基,西州貴族早年間一直想在司馬身邊放一,兩個西州貴女,玉郎不是讓人算計之人,一直未放進去。如今見蘇海政為行軍大總管,西州貴族聞風向,覺得朝廷會繼續在西州重用唐人。若麴智湛死後,都督之位多半是裴行儉,所以想在裴行儉身邊安插西州貴女,結姻親,鞏固勢力。琉璃說若真是這樣,自己躲著也不能解釋問題,決定赴宴。雲伊將行獵打到的珍貴黑狐皮,送來給琉璃。裴行儉拜託,雲伊明日陪琉璃一起赴宴。
裴行儉和安三娘商量,讓安三娘悄悄去收購糧食五萬石,安三娘擔心如今年豐收,糧價比往年低兩成,西州民間如今也有十幾萬的餘糧。豐年收米,若是用不上,豈不是白白浪費。裴行儉讓安三娘放心,只是叮囑不要驚動那些高門大戶。
麴崇裕找到裴行儉詢問朝廷是否會在西域用兵,裴行儉分析吐蕃強敵伺機而動,小亂定然難免,大總管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定燃燒在西州。
第31集
麴家父子與裴行儉、琉璃各自都看穿了蘇海政所征二十萬石糧草的真實用意。如今西州糧倉內有十二萬,加上裴行儉事先綢繆的五萬石,但仍有三萬石的缺口。麴崇裕請來西州各大貴族,商議向他們購買糧食。蘇海政用兵的消息傳開,貴族們有自己的小算盤,原是等著征糧後,糧食大漲,糧價翻翻時再賣的。麴崇裕一則好言,承諾高出市場價五成收糧,並且曉以厲害,裴長使已調集數萬石米,定不會讓西州市面糧價暴漲,貴族們並不吃虧。二則威脅表示自己的性子不大好,但凡艱難時分助麴家一臂之力的,日後不會虧待,若是想趁火打劫,也不妨一試。眾人知道司馬手段,於是滿口答應。
蘇海瑾帶著盧參軍和五百精兵,還有蘇海政的手書和軍令來西州督糧。當得知麴氏父子和裴行儉已將軍糧籌備得大致有了著落,心中發恨。手下出主意,近來麴智湛的身體不好,西州貴族定會尋找新的靠山,所以麴家與西州貴族之間的關係,並非堅不可破。手下安排西州大戶張家的旁支見蘇南瑾,讓他帶話,暗示西州貴族不與麴家和裴行儉合作。
第32集
交糧現場,裴行儉表示如今糧草收不上來,需要提早做打算,希望麴崇裕眼線盯住蘇海政的親兵。同時麴崇裕也看清了西州高門的態度,表示此後再也不會讓他們參與政務,未來一定會讓他們加倍奉還。
蘇南瑾找到裴行儉與麴崇裕表示下月將要迎娶張敏娘,希望二位大駕光臨。麴崇裕趁機挑唆說張敏娘經常為自己與裴行儉煮茶,還都有張敏娘親手製作的笛子,因張敏娘乃是裴行儉義妹,婚後裴行儉就是蘇南瑾的大舅,蘇南瑾氣的不輕,離開。裴行儉已經開始為運送軍糧綢繆,問麴崇裕家中有多少府兵,麴崇裕答曰五百,善戰。
麴都護忽然病倒,麴崇裕和裴行儉趕過去,才知道王參軍來過,故意將變故透漏給了麴智湛。麴智湛醒來,讓司馬冷靜,裴行儉承諾交齊軍糧沒有問題,讓麴智湛放心。麴麴智湛表示要加大藥量,每日去府上坐著,自己活著一日,西州貴族就不敢完全站到蘇家父子一邊。
麴崇裕對祇氏直言,好好看護父親,只要自己一日在西州,祇氏就會一日無憂,自己若回長安,白疊紡交給祇氏打理。
第33集
麴智湛和眾人商量運送糧草一事,麴崇裕建議張懷寂押運糧草,張懷寂自知沒有這個本事,百般推脫。麴氏父子軟硬兼施讓張懷寂同意,裴行儉主動站出來,願意一同走這一趟,裴行儉邀麴崇裕一起。
琉璃得知裴行儉又要出征,琉璃擔心此行軍中大部分隻聽從蘇南瑾調遣,裴行儉所管兵丁人數極少。
大總管蘇海政屯兵龜茲,等待西州供糧,若軍糧不到,蘇海政就可以以缺糧為由撤兵庭州並追責負責西州征糧的裴行儉與麴氏父子。但正在這時接到密函表示西州已征得糧草,雖然如此,蘇南瑾表示已設計讓裴行儉與麴崇裕親自壓糧。蘇海政傳令調六百親兵打扮成馬賊殺人劫糧,讓裴行儉與麴崇裕有去無回。
琉璃與雲伊來到大佛寺為夫君祈願,正巧遇到同在此求籤的張敏娘,以為張敏娘是為蘇南瑾求籤,卻聽得她是為了求自身。琉璃也從而猜到了蘇南瑾此次運糧醉翁之意不在酒,裴行儉與麴崇裕恐有危機。
裴行儉與麴崇裕所運軍糧全部交接入庫,蘇南瑾看事情敗露直接返回西州。
第34集
蘇海政因為此前被裴行儉與麴崇裕所斬殺的六百親兵空缺,左右為難,近期又毫無戰事,於是捏造阿史那步真污蔑阿史那彌射造反,蘇海政明知道是誣陷,卻借此對阿史那彌射動了殺心,發函將其和親隨騙入軍營。並意讓蘇南瑾抓住裴行儉等人,擾亂局勢。
蘇海政派兵帶人騙開西州城門,拿下守城官兵。隨後蘇南瑾帶人圍住都督府,表示裴行儉長使與麴崇裕司馬乃叛賊同黨,奉令抓捕。都督府內阿成、白三等人帶兵抵抗。裴行儉與麴崇裕出面與蘇南瑾對峙,蘇南瑾揚言遵從軍令,派人將二人拿下,都督府府兵頑強抵抗,雙方僵持不下。麴智湛與蘇南瑾對峙,表示自己是朝廷命官,除非有聖上敕書,否則恕難從命。王君孟擔心麴智湛身體,勸解若此時麴智湛出了任何閃失,西州將無依靠,隨後帶麴智湛先回屋,將事情交由裴行儉與麴崇裕處理。
小檀將都督府被圍困之事報告給琉璃,琉璃帶雲伊、麴鏡唐一同前往查看。都督府外周校尉帶兵抵抗,嚴禁蘇軍進入,蘇海政手下馮參軍表示此次前來乃是抓捕叛軍同黨。
第35集
裴行儉與麴崇裕被關押在都督府,兩人通過消息得知興昔亡可汗已經被蘇海政殺了的消息。兩人商議下一步要如何行事,猜到蘇南瑾所帶兵丁定會死守府衙與城門,堵住一切能將消息傳往朝廷的通道、麴智湛身體堪憂怕撐不過十日,目前最急迫的是需要向外傳遞消息,隨後麴崇裕表示自己願意一試。麴崇裕告知守住自己的兵丁自己要吃普照寺的齋飯卻被拒絕。隨後,麴崇裕用箭在眾目睽睽下射出紙條:庫狄夫人,請訂普照寺齋菜一席送入府衙。因紙條上並無旁的信息,守衛也並未理會。琉璃通過同樣的方法看出了紙上藏匿的消息:傳播蘇氏惡行,分化邊軍。一個時辰後,沙彌送來齋飯,同時安排準備大量飯菜給西州府兵,讓他們關照邊軍。
蘇南瑾的邊軍並非隸屬蘇海政軍營,而是各地邊軍集結於此,在寒冷的夜風中守著都護府,吃的只是生冷的食物,周校尉給他們送去烤肉,趁機攀談,說出殲滅的馬賊,是蘇海政親兵,昔興亡可汗,也沒有造反,是被誣陷後殺害。邊軍雖嘴上不信,心裡都慢慢信了七、八分。
第36集
麴崇裕要出征解庭州、西州之圍,蘇南瑾說西州的兵要守西州,不給兵馬。麴崇裕表示不用西州兵馬,自己會就地招募勇士。正在這時,裴行儉表示自己有一計,或許可以兵不血刃,解庭州之圍。
裴行儉告知琉璃蘇南瑾為了避免他們將消息傳給長安,當夜銷毀了全部傳符。
一日工夫麴崇裕就召集到五百多人的民勇,同時原來圍在西州城外紮帳篷的人也都消失了。裴行儉也是在一天之內湊齊了四五百輛大車和糧食,要與司馬一起去救援庭州。蘇南瑾懷疑裴行儉與麴崇裕要如何用五百民勇對抗突厥五千騎兵。蘇南瑾跟隨一同出征,其明為壓陣,實為監視。
雲伊為麴崇裕送行,表示等他回來一起過節。琉璃把一個包裹交給裴行儉,叮囑是為他做的棉衣,一定記得試穿。
裴行儉押著糧草和蘇南瑾帶著的一百多蘇氏親兵走的最慢,馬車頻頻出現故障,蘇南瑾不耐煩的催促。到了營地,裴行儉安頓好一切取出琉璃給的包裹,發現裡邊有琉璃偽造的傳符,還是好幾塊,又驚訝,又哭笑不得。原來琉璃在裴行儉出征之前便私下找到麴崇裕並借了幾個忠心手巧的大匠,一同偽造了傳符。
第37集
阿成向琉璃與雲伊介紹敕書,天山北麓的原庭州地界設立金山都護府,以充實邊民,擴軍屯田,並統領天山以北各州鎮唐軍。麴智湛已奉旨領金山都護府都護一職,原伊州都督崔智辯改任西州都督,裴行儉升為金山副都護,麴崇裕則被任命為左屯軍中郎將。兩人此番直接升任四品實職,都是少有的破格提拔。
麴智湛、裴行儉與麴崇裕見過新任行軍大總管高賢,高賢同表示蘇海政臨敵怯戰,論罪當死,貶為庶人,回京論罪。高賢表示會親自去疏勒古城一趟,將蘇氏父子交給朝廷此番派來的監察禦史。蘇南瑾在被押運走前,對裴行儉與麴崇裕表示,自己到了長安定當好好報答二位。
琉璃探得押運蘇氏父子回京的路線,裴行儉也表示高賢曾與蘇海政在沙州共事多年,對蘇氏父子有回護之意,一定是想儘快讓蘇氏父子離開西域,免生枝節。琉璃直言已將運送蘇氏父子的路線都已告知了柳如月。
監察禦史楊悅和領隊令狐校尉押送蘇氏父子回長安,令狐校尉有多年行走西州的經驗,不敢耽擱催促大家趕路,行至半路,方烈獨自等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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